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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疆留給我的記憶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楊復倫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CCTV.com  2013年03月04日 10:01  進入復興論壇  來源: 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疆是美好的,新疆是富饒的,新疆又是神奇的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新疆地域遼闊,面積約占全國總面積的六分之一,物產豐富,資源多樣。它有13個兄弟民族,有著絢麗多姿的民族文化,令人向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64年初,我有幸和田楓同志到新疆駐站,一呆就是三年多。這期間去了不少地方,南疆的喀什、和田,北疆的克拉瑪依、阿勒泰,東疆的吐魯番、哈密,西疆的伊寧、鞏乃斯草原,還兩次登上了人跡罕至的帕米爾高原。每到一處都有不同的地理風貌,不同的氣候條件,不同的環境特點,不同的文化習俗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疆給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,也使我對新疆產生了深厚的感情。追述我對新疆的認識和感受,還是讓我從頭說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年的宿愿變成了現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早在我上中學的時候,一首《新疆好》的民歌,就唱響了校園,同學間互相傳唱,而我更是喜歡,嘴里不時地哼著:“我們新疆好地方!天山南北好牧場……麥穗金黃稻花香呵,風吹草低見牛羊。葡萄瓜果甜又甜,煤鐵金銀遍地藏……”一幅多么誘人的畫卷。從那時起,在我思想深處就萌發了到新疆去,目睹那迷人的景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642月,我剛剛結婚,就在這新婚佳期,接到了派我和田楓去新疆駐站的通知,我又高興又有點遲疑,想推遲一點出發。但又一想去新疆是我多年的宿愿,這如愿以償的機會不能錯過。而且新影攝影隊有一個光榮傳統,就是不管接受什么任務,從不講價,我也不能例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那時,從北京去烏魯木齊,路上要走一個星期,在蘭州換車,穿過河西走廊,出了嘉峪關,進入了一望無際的戈壁,從車窗望去一無攔阻,既感到新奇又有點荒涼,蘭新路剛剛通車,車速很慢,不時還有臨時停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攝影站建在《新疆日報》社,這給我們工作帶來了方便,可以經常和報社記者了解一些情況,得到一些報道線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在新疆,拍攝的第一個主題就是王恩茂書記到南疆視察。我們隨同王書記下去,第一站是和田地區。和田是南疆維吾爾族聚居的典型地區,地處塔克拉瑪干大沙漠的南緣,自古以來干旱少雨,受風沙侵襲嚴重。昆侖山的積雪,每到夏季融化,雪水流經戈壁時滲入地下,到了沙漠邊緣時有的又流出了地面,在戈壁和沙漠交界處形成了片片綠洲,有水就有草,就有人居住。因此,南疆的自然村相距都很遠,有的幾十里,有的上百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皮山縣是和田地區的典型,王書記首先視察皮山縣。一到皮山縣,王書記走村串戶,和維族老鄉拉家常,問寒問暖,了解他們的生活情況,有什么困難等等。他還深入田間地頭,和農民一起勞動,了解生產上有什么問題。他平易近人,態度和藹可親,深受新疆各族人民的擁戴。我們拍下了王書記和群眾交談,一起勞動的鏡頭。同時還拍攝了皮山人民興修水利、植樹造林,修建條田等活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解放前,和田地區的維族農民,深受干旱之苦,缺吃少穿,每到春季以桑葚瓜果充饑。人們在走親訪友時,騎上毛驢,帶上一大葫蘆水,那是最珍貴的禮物。在老人去世時,兒女在老人墓前插上一枝樹枝,澆上一點水,祝愿老人來世不再受干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解放后,在黨和政府的領導下,修渠種樹發展生產,人民生活有了很大提高。我們在皮山縣拍攝了修建干砌卵石渠道。干砌卵石渠道就是利用戈壁灘上揀來的長一尺左右的卵石,一塊挨一塊地排在渠底和兩側,卵石中間用碎石灌嚴搗實,可以大大減少水的滲漏。這樣的干砌卵石渠道修了幾百里,工程浩大,人民群眾付出了艱辛的勞動。維族人民是一個吃苦耐勞的民族,在修建干砌卵石渠道時,天一亮就披上袷袢 (一種袍子),扛上砍土曼、腰里揣上一兩個馕就上了工地。中午吃塊馕喝點渠水,就算一頓飯,一干就是一天,直到天黑了才收工。人們的勞動成果,引來了清澈的雪水,灌溉著良田,迎來了豐收和喜悅。我們用攝影機紀錄下了這一幕幕感人的場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兩次登上帕米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647月,接到廠內通知,讓我們拍攝中國和阿富汗、中國和巴基斯坦勘界豎界碑的新聞主題。中國和阿富汁、巴基斯坦是友好鄰邦,邊界線都在帕米爾高原。根據兩國政府間簽署的邊境協定,進行劃界立碑,這是雙方堅持睦鄰友好政策的結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阿富汗蘇坦爾親王率代表團訪問我國,在北京完成談判簽約后,要專程經新疆回國,參加中阿在邊境舉行的立碑儀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方參加劃界立碑的工作人員,在喀什集中,做上山前的準備,我和田楓也從軍區借來了棉衣、皮大衣、棉帽等防寒服裝,并為攝影機的電瓶做了防寒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喀什的7月已是赤日炎炎,人們早已穿上了夏日服裝,白楊樹濃綠的大葉子在風中“嘩嘩”作響,田野里的莊稼一片叢綠,長勢喜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車隊從喀什出發,一個小時后便進入了山地。開始時山勢平緩,山坡上溝壑旁長滿了樹木和雜草。車繼續前進,山越來越高,谷越來越深,沒有了樹,沒有了草,只有白色、灰色、褐色的石頭。車在群山峽谷中盤旋前進,路的右邊是聳立的懸崖峭壁,抬頭不見山頂;路的左邊是萬丈深淵,澗底是激流的山水,發出威震山谷的轟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隨著地勢的升高,氣溫也逐漸變冷,我們不得不邊走邊加衣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車駛出大山谷,眼前出現一片較平緩的開闊地,舉目遠望,前面是披著皚皚白雪的山峰,峰峰相連,層層疊疊,其中最高、最壯觀的是穆士塔格山,海拔7700多米。但它卻不像華山、泰山那樣險峻,那樣高聳,因為它的腳下就在海拔4000以上。穆士塔格山像一個竹編的斗笠,平放在這群山之中,只不過頂部染成了白色,顯得那樣沉穩、肅穆。我們下車,拍攝了以穆士塔格峰為背景車隊行進的鏡頭,并留下了有紀念意義的照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汽車翻過穆士塔格達坂,進入一個帶狀的狹長谷地,一條小河蜿蜒其間,兩岸平闊,長著不高的小草、綠茵茵甚是可愛,遠近散牧著白色的羊群、黑色的牛群。清新的空氣,幽雅的環境,形成了一幅美妙的高原風景畫。這就是我國最西部也是地勢最高的縣——塔吉克族自治縣。晚上,我們在縣城塔什庫爾干過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第二天一早,車隊出發,一個小時后到達了公路的盡頭三岔口,改騎馬和被稱為“沙漠之舟”的駱駝,繼續向中阿邊境前進。登上帕米爾,這里沒有草和樹,有的只是石頭和冰雪。帕米爾高原的氣候多變,來一塊云就下一場雪,然后又是雪過天晴,陽光明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界碑的位置定在達坂的分水嶺上,中阿雙方參加劃界立碑的工作人員齊集在那里。這時一片烏云翻騰而至,遮住了太陽,寒風夾帶著雪花紛紛而下。典禮就在這風雪中舉行。碑坑早已挖好,雙方代表同時鏟進第一鍬水泥,接著是鞭炮的劈啪聲伴著人們的歡騰,這聲音在這寧靜的冰雪高原傳得很遠很遠。它向世人宣告,中阿兩國人民將世代友好下去。我們拍下了這具有歷史意義的場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和田楓回到喀什稍加休整,又要再次登上帕米爾,到中巴邊境去拍攝中巴勘界豎界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中阿邊境只是一個帶狀走廊的盡頭,古代絲綢之路的通道,而中巴邊境不但長,地理環境也復雜的多。根據兩國政府簽定的邊界協定,規定兩國邊界的走向嚴格遵守分水嶺,通過喬戈里峰的條文,雙方分別成立了勘界立碑小組,具體商談和實施。巴方負責空中攝影,中方負責豎立界碑的施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從喀什到中巴邊境有幾天的路程,要翻越昆侖山,汽車在高山峽谷中穿行,在懸崖峭壁間盤旋,令人心驚。途經塔吉克自治縣,正逢自治縣成立十周年,要舉行隆重的慶;顒。通過采訪了解到最具民族風情的活動,要算是賽馬和叼羊了。場地選在狹長的河谷地帶,綠草如茵,在雪山的映襯下,更加顯得清新壯美。山腳下搭起了主席臺,平坦而開闊的草地彩旗飄揚,充滿歡慶的節日氣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叼羊是塔吉克青年男子比騎術、比耐力、比勇敢的一種驚險的娛樂活動。將預先殺好的小羊擲于草地中央,接著一聲槍響,幾十名塔吉克小伙子,身穿民族服裝,騎著駿馬,像離弦的箭一樣奔向目標。只見跑在最前面的小伙子,在馬上一個鷂子翻身,從地上拾起小羊,策馬揚鞭,一場追逐爭搶開始了。小羊成了爭搶的目標,隨著羊的去向,騎手們忽東忽西,忽南忽北,忽聚忽散,周圍的觀眾歡呼助威,整個高原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。我們記者也每人騎著一匹駿馬,舉著攝影機、照像機,隨著這激烈的爭奪,搶拍鏡頭。不一會,小羊被撕成了碎片。但人們的興致正濃,為了盡興,又別出心裁地殺了一頭小牛,去掉頭和內臟,扔進了草地。一場縱情地追逐、撕殺繼續進行,直到小牛也被撕成碎片,不成形狀,一場忘情的“混戰”才宣告結束。誰勝誰負難以定奪,但人們都得到了滿足,大家都是勝利者,而我們也搶拍到了滿意的鏡頭,也是勝利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離片塔什庫爾干,繼續上山,汽車翻過明鐵蓋達坂,在下午到達了紅其拉甫,公路到了盡頭。紅其拉甫有邊防哨兵的連部,一個用紅磚砌的圍墻,圍墻外戰士們種的小白楊樹已經成活;圍墻內一排磚房,顯得整潔而有條理。這里是哨兵們的供應站,也是哨兵們的大本營。這里也成了中巴勘界立碑人員的轉運站。所有工作人員在這里要換成騎馬、駱駝、耗牛才能繼續上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第二天,我們每人一匹伊犁馬,伊犁馬體形高大,性情溫順。我把攝影機包好緊緊背在身上,機箱和三角架由幾名戰士攜帶。山越上越高,路也越來越難走,山間小路迂回曲折,時明時暗,有時就沒有路,到處是碎石和冰雪。隨著山勢的增高,高山反應也越加厲害,呼吸困難,胸部發悶,還伴有頭痛。人有高山反應,馬也有高山反應,喘著粗氣“呼哧、呼哧”地像拉風箱一樣,走走停停,汗從馬的脖子往下流,我心里真有點疼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午,我們到了一個哨所,班長是甘肅人,服役兩年的老兵。他沉著老練,是這個哨所的最高首長,負責執勤的安排和生活管理。戰士們對我們的到來非常歡迎,把他們自己舍不得吃的罐頭拿出來給我們吃,給我們煮掛面臥雞蛋,但讓人無奈的是氣壓太低,水在50-60時就沸騰,結果煮成了一鍋粥。但在這冰雪高原上,能吃到這樣的美食,我們已經是心滿意足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這里的戰士一年四季離不開棉衣,巡邏站崗,飽受風寒和紫外線的照射,每人的臉都是紫銅色,臉上的皮膚開裂,像魚鱗一樣,但他們為了祖國的安全,無怨無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下午,我們到達了目的地,喬戈里峰下的南根基冰達坂,海拔5000多米。在達坂分水嶺的我方一側,先到的工作人員已搭起了十幾頂帳篷,為了工作方便,讓我和田楓單獨住一個帳篷,為了工作方便,讓我和田楓單獨住一個帳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住在這人跡罕至的冰達坂上,一切都感到新奇,夜幕降臨萬籟無聲,是那樣的寧靜。高山反應,呼吸困難,翻來覆去不能入睡,走出帳篷仰望天空,天上的星星好像比平原地區多廠許多,距離也好像離我們近了許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天一亮,又傳來了不幸的消息,我上山時騎的那匹棗紅色的伊犁馬死掉了,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我心里難過極了,多好的馬呀!聽說昨天下午,我們到了之后,通訊員要下山送文件,路上跑得過急了,馬過于勞累加上高山反應,導致了馬的死亡。為了馬的安全,工作組決定把馬全部轉移到山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工作組里面還有十幾名塔吉克族的民工,負責趕駱駝和牦牛,運送各種物資和生活用品。他們非常純樸、忠厚,操著幾句半通不通的漢語,每天很早就到我們帳篷來:“火,生起來嗎?”幫助我們生爐子、打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塔吉克族人祖國觀念很強,在我們采訪過程中,還聽到了一個流傳在民間的“漢日天種”的傳說。據說,很久以前,有一位漢族公主遠嫁西域,途經塔什庫爾干時,遇上兵亂,就住在一個山丘的城堡里。一天中午,從太陽里下來一位神,投人了公主懷抱,公主就懷有身孕,生下一個男孩,在塔吉克族中繁衍。傳說并沒有什么根據,但它反映了塔吉克族人對漢族人民的親密感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天,我們又迎來了中央電視臺的記者朱景和同志,他和我們住在同一個帳篷。新成員的到來,也給我們帶來了歡樂。田楓和朱景和比我年長兩歲,高山反應比我厲害,打飯、打水一些雜事,自然就成了我的差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談判并不像想像的那樣順利,有關邊界的走向,界碑的位置,角度等看法不一,爭來爭去,有時爭得面紅耳赤,談不下去就休會,雙方各自準備材料再談,談談停停,我們的拍攝工作也只好拍拍停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冰達坂上氣候變化無常,來一片烏云下一陣雪,有時你會看到,烏云從山谷里沿著山坡爬上來,接著就是銅錢大的雪片隨著寒風飄來,頓時一片白色,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,不一會云過雪停,又是晴空萬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我們利用談判空隙,選了一個好天氣去拍攝外景。為了選一個制高點,我們爬上了一座小山。山的背面被冰雪覆蓋,我們只能沿著向陽的一面往上爬,每站穩了一步才敢邁第二步,被風化松動的碎石片一不小心就滑下來,有時真是上三步退兩步,不高的小山我們竟爬了一個多小時。到了山頂,舉目遠望,群山環抱,雪的峰,冰的劍,交相輝映,銀光閃爍,像到了童話世界。我們舉起攝影機,拍下了這巍然壯觀的冰雪世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山腳下向陽處生長著不高的小草,還有白色、黃色的小花點綴其間,在雪山、冰峰的映襯下更顯得嬌美動人。這里還生活著一種比兔子稍大、粗壯的動物——旱獺,它能發出動聽的鳴叫,一個族群有十幾只,陽光下在洞口附近嬉戲。它們警惕性很高,每次出來覓食,都有“哨兵執勤”,站在高處四下張望,一見到天敵山鷹就發出警報,其成員就迅速地鉆入洞穴,但它們并不怕人,只有你走到很近時,它們才慢條斯理地鉆進洞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經過幾輪的談判,終于在互諒互讓的原則下達成了協議,我們拍下了簽字的場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豎一個3高,七八十厘米寬的界碑,要在山下不是件難事,但在海拔5000多米的冰達坂上可就不容易了。高山反應,人干活沒力氣,幾個人輪番上陣,干一會兒歇一會兒。為了防凍,在澆注水泥時專門搭了一頂帳篷,生上火,在帳篷內施工。用的水泥、鋼筋、木材等全部是從山下用駱駝、牦牛運上山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界碑落成了,一面用漢字寫著中國,另一面用英文寫著巴基斯坦,在這人跡罕至的冰雪達坂上,它顯得那樣莊嚴、神圣。它是中巴兩國人民友好的產物,也是中巴兩國人民長期友好的象征,在兩方代表揭幕的一刻,我們拍下了這感人的具有歷史意義的場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下山時沒有馬騎了,每人騎一頭耗牛。我們把被褥用繩子捆在耗牛背上,騎上去也感到很舒服。牦牛性情溫順,很有勁兒,走起來也很穩當。但不聽話,愛聚群扎堆,不好控制方向。在經過山谷時,積雪很深,耗牛很有耐性,不急不忙地趟著積雪一步一步向前移動,也不知雪有多深,耗牛的腳是否踩到了地,但耗牛走過之后,肚皮把積雪刮出了一道深深的溝。幾個年輕的戰士,一只手趕著耗牛,一只手揮舞著木棍,嘴里喊著沖呀!殺呀!引得大家一陣歡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回到烏魯木齊,田楓感到身體不適,惡心,不想吃東西,全身乏力還有點低燒,到醫院一檢查,患了急性肝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1964年底田楓調回北京療養,長期不見好轉,不幸于1968年底去世。我和田楓同志在一起工作時間雖然不長,但他待人熱情,誠懇,工作認真負責,不怕苦,不怕累,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我永遠懷念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拍攝吐魯番葡萄、哈密瓜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疆的吐魯番無核葡萄和哈密瓜在國內外享有盛名。19658月,我們到吐魯番去拍攝葡萄和哈密瓜豐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吐魯番盆地位于天山東部,最低處低于海平面155,是我國陸地最低點,夏季最高氣溫達48,晝夜溫差大,有“早穿皮襖午穿紗,抱著火爐吃西瓜”之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吐魯番的葡萄,要數葡萄溝的葡萄種植集中,品質最佳。我們在葡萄溝拍攝了農民喜摘豐收果實的鏡頭。吐魯番的葡萄有很多品種,有大而圓的魚眼葡萄,有長而圓的馬奶子葡萄;有皮薄微紫的鮮吃葡萄,還有專門供晾曬葡萄于的無核葡萄……無核葡萄是吐魯番的特產,它皮較厚,含糖量高,適合晾曬葡萄干,不太適合鮮吃。葡萄摘下來,不能在太陽下曝曬,要陰涼風干。在葡萄園附近,蓋有一排排涼房,墻是用土坯壘的,留有通風孔,里面拉上鐵絲,把葡萄一串一串地掛上,讓它慢慢風干,這樣可以保持葡萄的原色,不但色澤鮮美,吃起來還甜而不膩,令人喜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 我們常說的哈密瓜,其實真正品質最佳的哈密瓜,并不產于哈密,而是產于鄯善縣的東湖地區。這里原來是一個內陸湖,后來干涸,土壤中含有豐富的礦物質,地下水位很高。瓜苗播種時要精心呵護,長大后可以不澆水,或少澆水,靠它的根系吸收地下水,加上日照時間長,晝夜溫差大,為瓜的生長創造了天然的有利條件。因此,瓜的含糖量高,特別香甜可口,吃時不注意,瓜湯流在手上,把手指都粘到了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哈密瓜名字的由來,是因古代鄯善縣屬當時的哈密王管轄,哈密王把鄯善縣東湖瓜獻給皇帝,皇帝吃了香甜爽口,脆而芬芳,味如蜜汁,非常高興,故稱為哈密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們在拍攝維族農民采摘哈密瓜時,正趕上外貿部門去采購,他們直接到瓜地里去選擇,從瓜形到大小,都有一定要求,然后每一瓜均用棉紙包好,放在特制的紙箱內,裝上火車運往香港,有的還要出口到東南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新疆駐站三年多,時間雖不長,但新疆留給我的印象深深地埋在我的記憶里。我對新疆的山,新疆的水,新疆的各族人民有著深厚的感情。我衷心祝愿新疆越來越好,新疆各族人民越來越幸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本文作者:中央新影原駐新疆記者站攝影師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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